沈瑤的重點是給白家挖坑,牆倒眾人推嘛。
但沈瑤也是在提醒全村人,白秀才因為不孝被剝奪了秀才功名,對百家村是有一定影響的。
且他們的子孫想要考科舉,便要注重德行,否則就是下一個白秀才!
“沈氏啊,你懂得多,你給大夥說說,這咋還影響咱們了呢?做錯事的不是白秀才嗎?”
“是啊,白秀才都被打板子了,這事兒還不算完啊?”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問著,大多數人還沒動過供娃兒念書的念頭,但不代表著不怕被連累。
沈瑤踮起腳尖往院子裏看,嘴裏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就知道要考功名是需要舉薦的。一旦有了功名的學子有問題,舉薦的人也會被牽連的。”
怕村民們不懂,沈瑤又道:“許多人不知道白秀才是誰,但會知道他是哪兒的人,往後出去說咱們是百家村的,搞不好都會被人吐口水啊!”
這話沈瑤可不是胡謅的,在這個文人高人一等的時代,白秀才的身份讓村裏人沾光,他出事村裏人可不得跟著挨罵。
就連沈瑤的生意,可能都會受到影響,所以沈瑤在看到錢重的時候,決定搞點小動作,且這事兒就隻能交給錢重去做才適合。
村民們聞言,指著白家就大罵起來,他們一點好處沒沾著,卻被白家牽連壞了名聲,這擱誰能接受?
沈瑤功成身退,聽著白家院子裏的打砸聲,以及白秀才……應該說是白春生一家子伏低做小賠不是的聲音,嘴角緩緩勾起。
直到錢重出來,沈瑤才擠出人群。
“哈哈,真是痛快。之前退婚的時候,姓白的還用秀才身份說事兒,想逼著我捏鼻子忍了。現在他就是個泥腿子,本少爺隔三差五的就來踩他兩腳,他也得受著!”
錢重張狂的大笑,憋在心裏的火氣終於徹底散了。
沈瑤也不介意錢重看不起鄉下人,誰讓人家會投胎,出生就是城裏的少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