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姐兒粉白的臉蛋布滿了紅點,櫻桃小嘴也腫了起來,完全看不出她是誰來了。
沈瑤心裏已經有所準備,忙往門口的方向移動,聽到寶姐兒的喊聲後,隻留下一句:“自己想辦法弄解藥,除非臉上流膿了,不許找我幫忙!”
那麽好看的娃兒,沈瑤真不忍心去看寶姐兒現在的慘況。
可醫毒不分家,但凡想在這條路上走的遠一些,就得神農嚐百草的精神。
呃……寶姐兒雖然是被逼著學的,可沈瑤的確是為了他們姐弟好。
他們姐弟的身份少不得要遇到明槍暗箭的,本事越多活命的機會越大,把命攥在自己手裏才是最安全的。
隨著藥房的門被關上,沈瑤拍了拍胸口,對院子裏的三小隻道:“寶姐兒出來前,你們先別進藥房了,以免嚇著。”
“姐姐怎麽了?”全哥兒疑惑的問道。
“嗯,你姐姐頓悟了,咱們別打擾她。”沈瑤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抱著全哥兒往西屋走,道:“走,娘教你讀繪本去。”
沈瑜和沈二丫對視一眼,兩人眼裏都有擔憂,但她們不敢問,隻能希望沈瑤是有分寸的,別把寶姐兒禍害的太慘。
姐夫不在家,她們這兩天過的心驚膽戰的,就怕沈瑤一不小心把寶姐兒給折騰壞了,那姐夫回來這家還不得散啊?
常言道一場秋雨一場寒,隨著搶秋結束,氣溫也徹底降下來了,沈瑤和幾小隻在早晚的時候都穿上了小馬甲來禦寒,村裏不時的有人來沈瑤這開治風寒的藥。
以往村民生病都是硬挺著的,但今年跟著沈瑤賺了不少錢,且在沈瑤這開藥也隻收成本價,但凡不是死扣的人都不會跟健康過不去。
而白芸汐與有根也到了成親的日子,有根大方的宴請全村,特意雇了花轎圍著村子繞了一圈,還自掏腰包給白芸汐置辦了幾台嫁妝,免得她麵上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