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川臉色登時沉了下來,問道:“可有傷著?”
“最多是脖子酸痛兩天,白芸汐跟著進去了,我就沒仔細檢查,但確定他不會有事。”沈瑤回道。
“你先歇著,我出去看看。”秦大川不放心的道。
“嗯。”沈瑤沒有阻攔。
有根被人打暈,必然是有人來找白芸汐,且不想被有根發現。
至於找不白芸汐的人也必然已經離開,秦大川過去也抓不到人,但不妨礙他擔心兄弟。
秦大川走到灶房門口頓了下,回身對沈瑤道:“我去去就回,等我回來一塊做飯。”
“好啊。”沈瑤揮了揮手,催促秦大川快些過去。
雖說不喜歡秦大川跟白芸汐有接觸,但若能找到讓秦大川容不下這世上存在白芸汐的證據,沈瑤是不介意讓秦大川解決了白芸汐。
殺人這種事,沈瑤還是不習慣去做,這一點還有待向土著們學習啊!
不提沈瑤真的進屋去休息了,秦大川來到有根家後,隻掃了一眼炊煙升起的灶房,便直接進了主屋。
屋內並沒有任何外人闖入的痕跡,秦大川便去探查有根的後脖頸,的確隻有一個擊打所致的包。
能一招打暈有根,且靠近了才動手,除非對方的武功不遜於自己,要麽就隻能是熟人。
秦大川視線在屋內搜索,看到床邊的燒火棍,再看向有根衣領處不明顯的灰燼的痕跡,心裏已經有了猜測。
“大川哥,你咋來了?”白芸汐驚喜的站在門邊,一雙杏眼情愫湧動。
“炕有些涼,我給有根燒把火。”秦大川說著便蹲下身子,往炕洞裏添柴火。
白芸汐嫉恨的看了一眼有根,前世秦大川便將他視為兄弟,不止一次為有根涉險,今生還是沒有改變。
若非如此,白芸汐也不會同意嫁給有根,這可是她的護身符,更是可以接近秦大川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