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川搖頭,道:“錢重現在練工夫,最多是護院那一流的尋常拳腳厲害些,且他的根骨本就成不了氣候。”
說著,秦大川挺直背脊,想起師傅曾誇讚他是萬裏挑一的極品根骨,是天生的練武奇才。
隻是這樣的話秦大川不能說給媳婦聽,否則也會是優點之一吧?
“能練啥樣是啥樣,不說能自保,抗揍些好歹也能保命。”沈瑤托著下巴道:“到底連累他了,我不想愧疚。”
“那我托人單獨練他吧,五叔怕是下不去狠心。”秦大川建議道。
媳婦心裏有別的男人,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是喜歡還是歉疚,秦大川都不接手。
沈瑤不知道秦大川的小心眼,想了一下覺得秦大川的安排應該靠譜,便點頭道:“等錢老爺過來了,你跟他說一聲,錢重傷好了最好直接去訓練,保命要緊。”
秦大川讚同的道:“你說的對,這事宜早不宜遲。”
昏迷中的錢重,怎麽也想不到他被氣暈了,結果未來幾個月艱苦的日子都被安排上線了。
當天下午錢老爺到底沒忍住,帶著錢夫人來看錢重。
夫妻倆看到獨子少不得要心疼,錢夫人更是哭暈過去了,在救治錢夫人的時候,秦大川借機與錢老爺說了想送錢重學功夫的打算。
想到愛子的傷,錢老爺猛地一拍大腿,咬牙道:“學功夫好啊,不僅錢重要學,跟著他的小廝也得學,學不好就不用回家了!”
秦大川倒是沒有意見,多個人也不費什麽功夫,還可以相互激勵。
錢老爺立即將帶來的銀票交給秦大川,道:“原本是準備給沈娘子診金的,現在就當是犬子和小廝的束脩,有勞大川兄弟尋個合適的師傅,錢某竭力配合。”
多了一筆收入的秦大川沒有客氣,他的人用來教錢重功夫是大材小用,完全給沈瑤麵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