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寶姐兒是怕自己嗝屁了沒人醫治秦大川,沈瑤頗為受用寶姐兒的關心,抬手揉了揉小丫頭的頭頂。
“對付這種人,得捏住她的軟肋,你罵的嗓子啞了,她那厚臉皮也不痛不癢的。聽話,回去包餃子,大夥都餓著肚子呢。”
沈瑤把寶姐兒往周大嫂那邊推了下,見周大嫂關心的看著自己,笑道:“沒事兒,我可是苦主,她不敢對我動手的。”
周大嫂隻道讓沈瑤小心些,便拉著寶姐兒去灶房了。
正屋那邊的三個男人都看著外頭,可他們也不好插手,怕張二嫂回頭亂說話,壞了沈瑤的名聲還不如不吭聲。
沈瑤並沒有走出大門,而是對張二嫂招招手,低聲道:“我聽說張家兄弟打媳婦下手可狠了,張二更是一心養侄子,就張大蒜那尿性,你能指望他養老?”
張二嫂眼神閃動,顯然沈瑤的話擊中了她的心思。
見狀,沈瑤繼續道:“張二坐牢,別的你拿不走,可銀錢卻都在家裏。我要是你啊,與其等著張二防著你,讓你大嫂拿走了銀子,還不如帶著銀子改嫁。”
“這年頭,做女人不容易,可有銀子腰板就直溜。你還年輕,沒準能再生一個,再不濟頂著後娘的名頭,也有人給你養老送終,要不我為啥非要留下當後娘?”
這個時代的女人可悲,都是男人的附屬品。
如果自己和張家沒仇,沈瑤會換個方式勸她脫離苦海,但現在隻是想給自己解決個麻煩,順道讓張二坐牢也得憋火。
果然,張二嫂聽進去了,慌慌張張的轉身就跑。
“嗬,沒人教過你,越漂亮的女人越會說謊嗎?”沈瑤轉身往廚房走去,隻當看不到注視自己的幾道視線。
以張二嫂的品行,再嫁也不見得過得好,做後娘本就不容易。
可那關沈瑤啥事呢?她可不相信張二來秦家放火殺人,張二嫂一點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