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皺眉,很不能理解寶姐兒為何這麽大的反應。
但自己的小包子不開心,沈瑤心疼了。
“你一個外人,憑啥管我們姐弟的事!”寶姐兒雖然心疼全哥兒,但跟沈瑤唱反調是本能反應。
“東西是我給全哥兒的,留與不留是他的權力,即便是他親姐姐也沒資格替他決定!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尊重是相處的基本線。”沈瑤冷聲。
秦大川冷漠的掃了沈瑤一眼,對寶姐兒道:“給弟弟道歉。”
“爹!你也向著這個女人嗎?”寶姐兒不敢置信的問道。
懶得聽他們父女掰扯,沈瑤抱著全哥兒往外走,邊走邊道:“我容忍你對我嗆聲,是因為我不在乎。你以為自己誰?所有人都要慣著你的臭脾氣嗎?”
去他的炸毛長公主,去他的未來攝政王,一個個連人都不會做,慣得!
大不了姐就專寵未來的小皇帝,教導出一代明君的品格,還怕你們給我使絆子不成?
“爹,這個女人不安好心,她要把全哥兒教壞了,你不管管嗎?”寶姐兒怒問。
“全哥兒還小,在沒有名師之前,識字便可。”秦大川望著埋在沈瑤懷裏的全哥兒,這是頭一回見全哥兒難過,他也心疼。
“可他……”寶姐兒不敢把話說出口,但她知道爹能聽懂。
“前提是他能回去。”秦大川眸光暗了暗,對寶姐兒道:“就算是回去了,全哥兒也要做他自己,而不是被掌控。寶姐兒,你……越矩了。”
這是有了父女名分後,秦大川首次對寶姐兒說這麽重的話。
“……”寶姐兒楞了好一會,突然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哭著跑出了屋子。
“寶姐兒,你要去哪兒?”秦大川急的直喊,奈何無法追上去,隻能大喊:“沈氏,快去攔著寶姐兒,快啊!”
正在哄著全哥兒的沈瑤,聽到秦大川的話怔了一下,卻在全哥兒焦急的喊姐姐的時候,還是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