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針包,沈瑤拿起銀針試試手,確定與現代的手感差距不大,這才放在酒碗裏消毒。
“頭幾次施針會有些疼,你若受不住便及時告訴我,求急會落下後遺症,循序漸進才能斷絕後患。”
解開秦大川的長發前,沈瑤鄭重的說道。
“嗯。”秦大川點頭,即便不能全心信任沈瑤,但配合郎中的道理他是懂得的。
看著沈瑤將長發利落的盤起,又用酒淨手,秦大川雖疑惑她的行為,但也沒有詢問。
“那就開始吧。”
前期工作準備好後,沈瑤打了聲招呼,便將一把銀針拿在手中,快準穩的落針。
很快秦大川便成了刺蝟,僵坐在那裏不懂,額頭逐漸布出細碎的汗珠。
殊不知沈瑤的眼睛此刻又邊城了CT眼,能清洗的看清秦大川後腦的每一條經絡,自然也能看到壓迫神經的血塊。
一次的治療,並不能有明顯的變化,但能及時了解秦大川病灶的情況,有利於沈瑤進一步的治療,及時調整醫治的方案。
默默在心裏留下了病例,沈瑤將三分之二的銀針拔出,輕輕的彈動了幾根紮在主穴上的銀針,在秦大川要控製不住抱頭之際,飛快的將銀針拔下。
“別動!”
沈瑤低喝一聲,忙抓住秦大川的手,見他疼的青筋暴起,柔聲道:“針灸的目的是為了溶解你後腦的血塊,現在會有排斥反應,你要做的就是忍耐和靜止。”
秦大川想點頭,沈瑤更快一步的托住他的下巴,將秦大川的頭固定住。
淡淡的藥香盈滿鼻間,似乎能減緩痛苦的效果,秦大川緊蹙的眉頭緩緩鬆開,緩緩閉上眼。
沈瑤的另一隻手一直搭在秦大川的脈搏上,察覺他的脈象平息了,這才抱著秦大川的後腦,扶著他緩緩躺下。
沒有人能搭把手,沈瑤隻能親力親為,隻當秦大川是個普通的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