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川抿了抿唇沒有說話,隻是拿了一錠一兩的銀子出來,無聲的表達要請沈瑤出診。
“嗬。”沈瑤被氣笑了,奪過銀子說道:“你我現在還是掛名夫妻,你的銀子也有我的一半,想拿我的銀子去給白芸汐看診,你腦袋有病吧?”
“嗯,淤血。”秦大川點頭。
“擦!”沈瑤彪了句粗口,煩躁的說道:“這診金我收下了,畢竟在驢車上我給她看過傷了。現在老娘我要先處理自己的傷,拒不出診!”
指著自己的後背,沈瑤抱著自己的東西,氣衝衝的回了西屋,哐當的將門給關上。
那一刀雖然隻破了點皮,甚至沒什麽痛覺,但也是實實在在的受傷了,秦大川還好意思支使傷患,真是個狗東西。
摔摔打打的給自己處理了傷口,想到那刀上可能不知沾染了什麽髒東西,沈瑤忙進了空間仔細的處理一番。
傷口不深不必縫合,沈瑤注重的是消毒,還有打一針破傷風,又用繃帶貼好才覺得安心。
“不管那些人是不是白芸汐找來的,總歸是結仇了,以後再去鎮上不會被堵截吧?”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沈瑤手裏的西紅柿也不香了。
古代的女人若沒有戶籍,被人賣了都沒地說理去。
而離開秦大川自立女戶,則需要有人擔保,否則就得回娘家去,沈二叔那一家子非得再賣她一次不可。
權衡利弊後,沈瑤無奈的歎息,目前留在秦家是最好的選擇,便是日後立女戶也得暫時在百家村紮根。
“想瀟灑的活著,還得努力啊!”沈瑤歎息一聲,打起精神繼續勞作,但沒幹多少活便聽到有人喊她。
有根去請的郎中正是李郎中,竟然還特意來看看沈瑤。
“小娘子上次說的正骨的方子果然得用,我這又欠了小娘子一個人情,便想著過來道謝。”
李郎中見到沈瑤後便拱手作揖,隨後雙手奉上一個錢袋子,老臉發紅的道:“老夫囊中羞澀,這是今兒收到的診金,先都給小娘子,日後再行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