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故作受到驚嚇,在白母靠近的時候抱著竹子蹲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三二一!
默數完三個數,沈瑤忽然鬆手抱頭,被她鬆開的竹子預期的朝白母彈過去。
“啊!”
白母被砸中額頭,痛呼著摔出去一米多遠,正好頂到了自家挖好的竹筍。
“娘!”白芸汐驚呼一聲,忙上前扶人。
“哎喲!疼死老娘了!閨女你快去報官,就說有人打秀才娘子!”白母疼的直叫喚,還不忘要害沈瑤。
為了能打到白母,沈瑤是用盡了勁兒才把竹子給掰彎的,這會雙手酸痛的很,也不跟白母嗆聲,兩眼一翻便裝暈,倒在了剛才想上前護著她的村民麵前。
秀才娘子是個屁啊,能讓大夥兒賺到錢的才是神。
“秀才娘子你就少說兩句吧,想掙人家沈氏的錢,還想欺負人家,咋淨想好事呢,也不怕臊得慌。”
“可不咋地,都把沈氏給嚇昏過去了,這人要是有個好歹的,你們對得起良心嗎?人家可救過你家閨女,還傷著呢,不知感恩還秀才媳婦呢,我呸!”
扶著沈瑤的兩個婦人沒好氣的罵著白母,要不是顧忌白秀才,絕對罵的更難聽。
至於白芸汐,大家夥倒是給了幾分臉麵,沒準將來嫁個貴人,他們可得罪不起。
被攙扶著送回家的沈瑤,心裏樂開了花,暗忖:老百姓眼睛都是雪亮的,那些擠兌的話足夠讓白芸汐消停兩天,不敢在村裏溜達了。
在外人麵前沈瑤還能裝暈,可被人送到堂屋這邊,沈瑤總不好在秦大川麵前裝睡,更不想嚇壞一會過來摸一下她額頭的全哥兒,隻能自動清醒。
“娘你沒事吧?全哥兒怕怕,娘抱抱,我給娘呼呼。”
全哥兒小暖男的抱著沈瑤的脖子,胡亂的吹口水。
沈瑤怕自己被勒死,隻能把全哥兒按到懷裏,親了兩口安撫小家夥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