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吃瓜沒能睡著的沈瑤,聽到報信的人這麽喊一聲,急忙跑出屋來。
“咋回事?我家寶姐兒咋樣了?”沈瑤急著問道,好歹是自己養的娃兒,總歸有些情分在。
因為跑的快,沈瑤還甩飛了一隻鞋,暗怪古人的布鞋不夠跟腳,回頭得縫兩根帶子係在腳脖上。
“我也不清楚咋回事,是四川那小子一瘸一拐的要來送信兒,我瞅著他那身子骨也跑不動,就來跑個腿兒,就知道人在秦三樹家裏頭。”
送信的小子抹著額頭的汗水說道。
“我先過去看看,秦大川你別著急,讓這老弟推你過去,養了兩個月的腿,不能再出差池了。”怕秦大川擔心,沈瑤忙叮囑一句。
“好。”秦大川臉色沉沉,但還是點頭應聲。
心裏雖擔心寶姐兒的安危,可有沈瑤過去,秦大川還是安心的。
且自己的腿若不能好,日後隻會讓寶姐兒和全哥兒陷入更大的危機。
得了秦大川的保證,沈瑤便一路小跑著往三房跑去,好在原主去過一回,沈瑤倒是認路。
遠遠的便看到不少人圍著三房的院子,沈瑤一路擠進去,便看到秦三川抱著寶姐兒,用一塊布巾按著她的額頭,可布巾已經被血染紅。
而於氏抱著胳膊靠坐在牆上,看樣子傷的也不輕,見沈瑤來了,哭道:“是嬸子對不住大川,沈氏你快給寶姐兒瞅瞅,一定要救活她啊!”
“堂嫂,寶姐兒的頭被那人砸破了,口子太大,我不敢鬆手。是我沒用,沒護住寶姐兒……”秦三川眼神裏自責、內疚,還有絕望。
不敢相信自己的親爹竟然這般狠,不但要砍死他們娘仨,連寶姐兒和全哥兒這麽小的娃子都不放過。
“三川,把寶姐兒抱到屋裏去,去我家堂屋的櫃子裏拿塊純白的細棉布和新棉花,灶房裏的酒也拿來!”沈瑤給寶姐兒把了脈,臉色沉沉的打斷了秦三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