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不打擊全哥兒的積極性,但她認為善良也要底線和鋒芒。
過分的善良,那就是催命符!
“我會看著弟弟的。”不用你管。
沈瑤瞥了寶姐兒一眼,淡聲道:“你是姐姐,應該以身作則。”
隻一句話,寶姐兒要嗆聲的話憋了回去,噎的她瞪了沈瑤好幾眼。
‘小樣,還想跟我鬥,分分鍾捏你軟肋!’沈瑤得意的想著。
秦大川輕咳了一聲,妻女之間這種方式真是讓人頭疼,偏偏哪個都說不得。
“今日幫了這些人,回頭還會有人來,你收得下那麽多酸筍嗎?”秦大川將話題拉了回來。
“嗯。留下蓋房子的銀子,手裏還有二百多兩,銀子暫時是夠的。”
沈瑤把賬本拿出來,道:“回頭我去問問惠娘,看她能吃得下多少,她吃不下的就去碼頭找過往的穿上。咱們這也算是幫了趙小姐的忙,扯下虎皮不過分吧?”
秦大川想了一下,從枕頭下摸出一包銀子,道:“這是我這些年攢的銀子,不多,你先拿著用。”
“私房錢?”沈瑤好奇的打開數了數,有一百兩出頭,“不怕我卷了銀子跑路了?”
見沈瑤笑咪咪的看著自己,秦大川反問道:“你會嗎?”
“那可不好說,哪天你惹著我了,我就攜款潛逃。”沈瑤這麽說著,在賬冊上給秦大川記了一百兩,“這些天你都沒給診費,零頭我收下了,剩下算你入股。”
沈瑤不客氣的把零散的銀子收起來,沒有進賬的日子心裏不踏實呀。
“好。”秦大川寵溺的看著沈瑤,銀子給自己的女人是應當的。
默算了一下預算與現金流,沈瑤琢磨了下說道:“之前隻想守著點藥田過逍遙日子,但這次去縣城我改變主意,想往大了幹,至少在年前先成為鎮上的大戶。”
“你有想法了?”秦大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