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村長已經在自家媳婦那兒聽說了一嘴,可當沈瑤問他是全村入股見豆製品作坊,還是由沈瑤自己建作坊雇傭村裏的人幹活的兩個方案時,村長還是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雖說村長頭一回吃這些東西,可豆腐的價村長還是知道的,鎮上買豆腐的那家人可是不少賺的,這買賣就帶著全村人一起幹了?
“我沒聽錯?”村長問完,端起酒杯幹了,又看向秦大川問道:“這事兒,你也同意?”
“方子是沈氏琢磨出來的,她說了算。我也說過,家裏沈氏做主。”秦大川給予肯定的答案。
“沈氏啊,那你還有啥要求沒?”村長又問。
“和收酸筍的規矩一樣,作坊裏不招跟我們家有過節的幾戶人家。再有就是要求上工的人必須幹淨利索、不偷奸耍滑的。”
給村長倒了杯酒,沈瑤又道:“要是村裏人集資,那就按照出本錢的份額年底一起分紅。隻出錢不出人的人家,隻能拿分紅的一半。反之,除了工錢啥也拿不著。”
“這是應當的。”村長應得痛快,端起酒杯又是一口幹了,晃晃悠悠起身道:“這是大事兒,我得召集村民一塊商量商量,你們先吃,我明兒來給你們準信。”
沈瑤想留人都來不及開口,看著村長火急火燎的跑出自家。
“村長謝穿反了。”沈瑤無語的道。
秦大川寵溺的看著沈瑤,給她夾了塊兒她愛吃的豆幹,笑道:“不穿鞋他也跑得快,這麽大的好事落在頭上,村長恨不能立馬就敲定了。”
“你說咱要多少分紅合適?”沈瑤問道。
見沈瑤一臉小財迷的模樣,秦大川真是不知該怎麽形容她。
說沈瑤貪財吧,她一點不心疼的把方子拿出來帶全村一塊致富。
可若說沈瑤不愛錢財,這麽違心的話秦大川說不出口,隻能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