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川抿了抿唇,顯然是不耐煩再應付白家了,便沒有說話。
“沈氏你這話的意思是,白芸汐懷的是個見不得光的野種?”於氏顯然是之前沒想到這茬。
“我也是猜的,不過白家以前不同意白芸汐嫁過來當後娘,現在想賴上秦大川,無非是兩個原因。一個是得找一個冤大頭背鍋,一個是看中我賺錢的方子。”沈瑤撇嘴。
吳大梅擔心的道:“那可咋辦?白家黑心起來,可啥事都幹得出來,不會衝你下手吧?”
沈瑤嗬笑道:“我早就把白家得罪徹底了,也不差這一樁。”
“啊?”吳大梅沒聽懂。
“就是白家餓死老子娘那事,我用來威脅白芸汐了。白秀才為了保住秀才身份,估摸著早就想弄死我來著。”沈瑤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啥意思?白家那秀才身份還能弄掉?”於氏是徹底蒙了。
吳大梅則是想了一下說道:“他要不是秀才,仇人可多了去了。要不,在咱們先下手?”
沈瑤很佩服吳大梅的狠勁兒,對待敵人最好的辦法可不就是先下手為強嘛。
但沈瑤卻是搖搖頭,壞笑道:“還不是適合,現在出手最多是白秀才沒了秀才身份,可他還有銀子和人脈在,一時半會兒倒不了,我的麻煩更大。”
聞言,吳大梅點頭道:“你主意多,凡事自己想明白些,用得著我的地方吱一聲。”
“放心吧,我這人天生招麻煩。”沈瑤笑著把話題接過去,有些計劃她不能說。
這與信任無關,而是知道的人多了就不是密謀,目前沈瑤還沒能力玩陽謀。
秦大川看了一眼笑容滿麵的沈瑤,心裏的那點暖意又被籠罩了一層烏雲,媳婦辦啥事都不帶著他,這可不好。
卻說村長回去後,就直接叫上村民說了沈瑤要在村裏建作坊的事。
一則是要盡快給沈瑤回複,免得耽誤賺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