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才眯了眯眼睛,不管真相如何,白芸汐的這個說法對他們白家最有利,那就必須是真的。
“爹知道了,你忍忍,我這就去給你找郎中。”白秀才說完便轉身跑出了家門。
可直到天黑,白芸汐也沒有等到郎中,人卻因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白母怕閨女出事,隻能去秦家找沈瑤。
“我閨女被害的沒了娃兒,你趕緊跟我去救人,要是我閨女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就跟你拚命!”白母拽著正在吃飯的沈瑤往外拉。
“還真讓我猜著了,白芸汐是真不想留這個野種。”沈瑤嗤笑一聲,推開白母的手腕,又重新端起碗筷,“我可不想沾上你們白家的人,另請高明吧。”
“沈氏你見死不救,就不怕遭報應嗎?我閨女出事,我一定去報官,把你送進大牢去!”白母怒喊。
“我朝律法可沒說見死不救有罪,不信你去問問白秀才,他學問再差勁兒也該熟知律法吧?”沈瑤說著夾了一筷子肉,慢慢的咀嚼著。
白母想撕了沈瑤的心都有,可想到閨女隻能忍下怒氣,衝秦大川喊道:“你也不管芸汐的死活嗎?她懷的可是你的種!”
“噗!”沈瑤被白母的話逗笑了。
若白母用情分說話,秦大川還真不好不管白芸汐死活。
可這個時候還想給秦大川扣髒水,秦大川得多想不開才替白家說話?
“我跟她沒關係,你找她真正的男人去求救吧。”秦大川冷漠的道。
“你、你們……”白母指著秦大川和沈瑤,想詛咒卻說不出口,畢竟沈瑤是救白芸汐唯一的希望。
“大川,算我求你,讓沈氏去給芸汐看看吧。”屋外傳來有根的聲音,多日不見他少了以往的憨厚與陽光,嗓音竟有些嘶啞。
沈瑤倒是不關心有根去哪兒了,可秦大川卻有些意外有根這個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