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喘著粗氣將靳司承推開,她眼眶通紅,臉色卻慘白著。
男人眼神晦暗不明。
伸出手擦了擦阮棠的唇角。
“我隻是不想讓你被嚇到……”
阮棠咧唇笑了下:“你的意思是什麽?我的身體我還沒有了解的權利了?”
她伸出手一把打開了靳司承的手。
她危險的眯了眯眼:“靳司承,我現在甚至不知道,你想幹什麽。”
兩人對峙,阮棠麵容冷酷到了極致。
“你和我說你並沒有恢複記憶,說明你腦海裏的記憶全是我背叛你,那你為什麽又突然相信了!?靳司承!”
靳司承喘著粗氣,緘口不言。
“不想解釋?”阮棠隻覺得現在有些可笑,“靳司承,你不覺得你可笑嗎?”
“從四五年前,你就一直限製我和陳律的接觸,當時的你說我背叛你,現在的你說是爺爺警告了陳律有問題,我沒有戳穿你,但是靳司承,你難道不會為自己的謊言感到羞愧嗎?你那喪心病狂的占有欲到底要在我身上展現多少你才肯罷休!”
阮棠吐字流暢而尖銳,朝著靳司承砸了過去。
靳司承隻覺得自己的腦子都有些發暈。
他狹長的眸子盯著阮棠:“你在說什麽?”
阮棠慘白一笑:“靳司承,我之前同意和你複婚,是認為你是真的不喜歡葉皎皎了,但是我現在卻不敢確定了。”
邊說著,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眼,甚至不願意和靳司承對視。
“你隻是有誇張且自私的占有欲,才不願意放開我,靳司承,你毀了我的婚姻第一次,現在你又要毀了我第二次了。”
“你在說什麽!?”
靳司承一把上前拉住阮棠手腕,她被迫打開脆弱的手掌。
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她的睫毛顫抖著。
“靳司承,我不懂你。”
靳司承心中仿佛爆炸開了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數不清的岩漿在心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