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有如平地驚雷,不少人就算是人不過來,但是全身心都注意到了這邊。
阮棠當即蹙眉:“這位女士,我真的不是阮棠,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就要請保安了。”
就連旁邊的高小飛都開口:“行了,別和她廢話,直接叫保安過來。”
女人聞言有些慫了,但還是梗著脖子:“阮棠你還是敢做不敢說,怪不得現在你爸在醫院,醒都醒不……”
一隻手粗暴的捂住了女人的嘴,阮棠聽懂了女人未盡的話。
臉色鐵青。
靳司承不知道什麽時候帶著保安上來了。
因為他向來低調,來買東西的大部分人不認識他,卻還是止不住的瞄過來。
原因無他,因為靳司承的皮相太完美了。
多一分暴戾,少一分病弱,他的高眉弓讓他眼神深邃,攻擊性十足,現在看著女人的時候,這種攻擊性便完整的顯現出來。
“你倒是聒噪。”他輕描淡寫的開口。
架住女人的保安已經將她往外拖去,而她也在看見靳司承的一瞬間兩股戰戰。
不是說靳司承和阮棠已經決裂了嗎?
為什麽現在靳司承還在這?
但是她根本沒機會問出口,便被保安拖了下去。
而跟著前來的白沙也沒有閑著,他走了一圈,將路人手中的照片,視頻給刪除。
半晌才回到靳司承麵前點了點頭。
靳司承挑眉示意。
他轉頭看向全副武裝的阮棠,神色莫名:“如果這位小姐現在沒事的話,能帶我挑選一下珠寶嗎?我給我妻子買的。”
他妻子將這二字咬的極重。
阮棠有些無奈的看他一眼,但是旁邊圍觀的人數太多了。
她隻能點頭。
帶著靳司承來了VIP室。
她也算是第一次來,數不清的戒指珠寶展示在牆上,看起來稀缺又奢靡,讓人以為將它帶回去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