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依著離開,看起來倒是一片情深似海的樣子。
阮棠冷笑一聲,心中暗道:女表子配狗,天長地久。
心中長舒一口氣,將設計稿又重新做了一版。
正當她準備下班的時候,卻接到了唐婉玉的電話。
“小賤蹄子,你從派出所出來了你不和我說,讓我白跑一趟!”
阮棠有些奇怪:“你去派出所找我幹什麽?”
唐婉玉頓了一下,梗著脖子回答道:“我好歹是你媽,關心一下你也不行嗎。”
“有什麽事就說。”
對麵的唐婉玉頓時沒了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個死老爹自從癱在那之後,家裏就一直沒什麽錢,你弟弟被抓之前不是去做了個投資嗎?現在錢還沒回來,你看看你那能接濟一點不?”
阮棠被唐婉玉給氣笑了,自己出國三年,她不聞不問,現在回來了倒是開始找她要錢了?
“門都沒有,你別想了。”
這句話像是碰到了唐婉玉的開關,她的嗓門一下就大了起來:“你個小賤蹄子,有點錢就連家都不認了,好啊!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我現在就去把你爸的氧氣管給拔了,解決了這個大麻煩,家裏都輕鬆不少!”
“唐婉玉!”阮棠的聲音冷如寒冰,“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對麵說完立刻就把電話給掛了,任由她怎麽回撥都不接,她勃然變色,如果是別人說都無所謂,但依照唐婉玉的性格,她是真的做得出來。
阮棠緊咬牙關,拿起自己的東西就往醫院趕。
阮棠趕到醫院的時候,唐婉玉才剛到阮問天的病房門口。
她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鉗住唐婉玉的手腕。
“你到底想做什麽!”
唐婉玉也不掙紮,順著力氣將手放了下來,趁著阮棠沒注意,手腕猛地轉了一個方向,將自家女兒的包給一把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