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窗外淅淅瀝瀝的刮著風。
靳司承俯視阮棠,淺色的瞳孔壓迫力極強:“阮棠,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兩人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對視了。
靳司承脖頸處一塊**肌膚上還有一塊還未完全好的傷疤。
醜陋的結痂在脖頸處顯得如此突兀。
怪不得最近他都總穿高領的衣服。
阮棠心中不知什麽感覺,但是眼中的光亮實打實的暗了不少。
她將窗簾重新拉上:“靳司承,你說什麽便是什麽吧。”
靳司承沒曾想阮棠會是這個反應,直接停住身形在門外。
阮棠沒再說一句,側身出門了。
一連幾日,兩人的關係都不鹹不淡的。
靳司承前段時間還會想辦法讓兩人熱絡些,現在他也沉默,兩人更加無話可說。
桐城已然完全冷了下來。
阮棠和顧沫在桐城一個影視基地碰頭,顧沫遮遮掩掩的從基地裏出來,全身包裹的像個小熊。
“這天真冷啊!這才幾天,桐城降溫這麽快?”
阮棠穿了件白色羽絨服,坐在車上點點頭:“是有點冷。”
顧沫聞言看她一眼,卻第一時間皺起了眉頭。
“阮棠,我怎麽感覺你瘦了?”
阮棠愣了一瞬,有些遲疑:“不會吧?我最近感覺身體挺正常的。”
顧沫搖搖頭,她也不想再說這個話題。
便開口詢問:“你說我們要來找線索,是從哪來?”
聞言阮棠冷笑一聲:“那當然是找我的好媽媽,也就是唐婉玉女士問個清楚了。”
顧沫不明所以,但是看阮棠這個表情,心中自然也知道兩人關係並不好。
便自動噤了聲。
車子平穩啟動,兩人到了桐城非常難定位置的餐廳,阮棠早就在裏麵定好包廂。
兩人剛推開門進去。
許久未見的唐婉玉便出現在阮棠麵前。
說實話,看見唐婉玉的第一時間阮棠是吃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