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承一番宣示主權的話讓阮棠失了言。
她喉間酸澀。
手上用了力氣將靳司承退開。
窗外淅淅瀝瀝的有些聲音,阮棠朝那邊看去,這才發現已經下雪了。
比起r國的,這邊還是小了不少。
靳司承還在她的身後,被她推開也不惱,隻是伸手將她擁入懷中。
“靳司承,你現在為什麽肯相信我了呢?”
這個問題其實前段時間阮棠已經問過一次了,但是靳司承的視而不見讓她從未得到答案。
人人都說初雪是告白的日子。
但是阮棠隻覺得自己手腳冰涼。
兩人相接的背部暖烘烘的。
靳司承貼在她的耳後,沉默幾晌:“這個問題對你來說重要嗎?”
像是許久未見的眷侶,靳司承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阮棠耳後的肌膚。
“阮棠,不要在這些事情上鑽牛角尖好嗎?有喀納斯的幫助,你和何玥星的身體很快就會恢複的,顧沫那邊也安穩了下來,你別想太多。”
是自己想太多嗎?
雪花懶洋洋的飄**下來,貼近別墅的窗上,但是它根本觸及不到,就被暖熱的玻璃烤化了,變成一滴水珠。
沒一會,窗上便起了霧。
天色將晚,白茫茫的窗外看著空茫。
阮棠的心如同花園中被鋪滿白雪的山茶花。
她感受得到自從自己回來,靳司承對自己的不一樣,也能察覺出來兩人之間莫名泛濫的情愫。
但是兩人從來不是青蔥。
溝壑叢生的過去,讓這些隱秘的情感蜷縮發爛。
阮棠真的要縱容那些無視,縱容那些默許,讓這些情感變得若即若離,似有似無嗎?
“靳司承……”
阮棠心中想的是,不要。
“要不然我搬出去住吧,洛雲灣太大了,我好累。”
靳司承像是沒想到阮棠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他的動作頓住,伸出尖牙咬了一口阮棠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