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惡狠狠的盯著靳司承,伸手將自己唇角擦了個幹淨。
冷著臉說:“沒有,我的身體不用你來下定論。”
靳司承挑眉,阮棠這才發現男人的手根本沒有離開她的身體。
後腰上的手腕輕柔用力,阮棠被迫轉了個身。
靳司承將她的打底衫撈了起來,冷空氣驟然接觸肌膚。
阮棠心中一悸,咬緊後牙:“靳司承!”
靳司承動作不停,手掌按上了剛剛自己輕輕掐了一下的地方。
阮棠疼的皺眉:“靳司承你到底在發什麽瘋?”
靳司承對她的氣憤恍若未聞:“青了。”
此話一出,隻見阮棠的表情猛地頓住,她立刻抽身轉過。
沉默的盯著靳司承:“差不多行了,這不就是這樣的嗎?”
靳司承同樣眼神黑沉:“你的嘴裏有血腥味,剛剛你咳血了,以前你從來沒有過。”
“夠了。”阮棠壓低自己的聲音,她側身確認房間門是否安全的關上。
見緊閉的門鎖,這才鬆了口氣。
雜物間裏充斥著灰塵,阮棠強忍住想要咳嗽的衝動,喉間泛上些腥甜。
“這麽久過去了,嚴重一點也是正常的,你別小題大做。”
靳司承勾了嘴角,但是皮笑肉不笑:“小題大做?”
他伸手將阮棠的手臂拉了起來,青紫的痕跡從袖口處漏了出來。
阮棠表情微僵,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卻被人強硬的留住。
“你自己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你當時是第一個發現何玥星症狀的,你不會不知道這個病到底多嚴重,你現在告訴我我是小題大做?”
靳司承眯了眯眼:“阮棠,我沒想到你這麽聖母。”
聽著他這般說話,阮棠沒忍住冷笑出聲。
“靳司承,你管我現在叫做聖母?”
她上前兩步,伸手揪住了靳司承脖子上的衣領,靳司承沒有用力,順著她的力道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