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阮棠讓陳律送自己回酒店。
陳律沉默半晌,才開口道:“阮棠,別逞強了。你現在腿也不方便,回酒店更麻煩。”
阮棠:“我沒事,先回去再說吧。”
聞言,男人溫和的臉倏地就黑了下來。
“別的事情我都可以依著你,但這件事不行,剛剛醫生說了,你的傷口不能沾水,況且誰把你家砸了你都不知道,萬一那人又找來怎麽辦?”
阮棠沒說話。
陳律看著她,無奈的歎了口氣:“這次就先聽我的,其他的等腿好了再說。”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阮棠也不可能再拒絕,隻能點頭應下。
月山別墅區,桐城頂尖的別墅區。
陳律在陳家的資源確實不比幾個嫡出的差,但阮棠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裏的資產。
陳律將阮棠攙扶進門,一旁的菲傭上前,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麽,轉身便離開了。
陳律對阮棠抱歉的笑笑:“家裏就一個菲傭,我讓她去準備點東西,你先收拾一下,吃點東西再睡。”
阮棠答應了。
進了房間,陳律也隻是將她攙扶著坐下,將房間裏的東西都打點好就離開了。
他的分寸感讓人舒適。
但今天發生了太多事,阮棠此刻實在有些支撐不住,她簡單的收拾了一通便倒頭睡著了,宵夜也沒吃上。
她做了一個雜亂的夢。
夢裏唐婉玉在嚎叫,她想要阻止,上前卻發現唐婉玉突然變成了靳司承,靳司承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想要幹什麽!”
她猛地一把甩開,靳司承卻跌倒在地上,再抬眼,那張臉已經變成了爺爺。
“小軟糖。”
“你為什麽連爺爺的最後一麵都不肯見啊?”
她想要去攙扶,爺爺的身影卻突然消失,旁邊傳來葉皎皎的聲音:“阮棠,你一點用都沒有,你什麽都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