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承走了。
病房門並沒有被粗暴對待。
關門的聲音哢噠一聲,像是一個開關。
不過半瞬,阮棠便已渾身失力的倒在何玥星身上。
何玥星嚇了一跳,連忙將其放入**。
陳律也沉默了,他微微蹙著眉,走上前,像是想要說些什麽的樣子。
卻被旁邊的葉楓給攔了下來。
葉楓的不動聲色的擋住了阮棠的身形,話音禮貌,卻帶著毋庸置疑。
“陳先生,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你覺得呢?”
陳律微微挑眉,稍微側了側身子,看見阮棠早已重新回到了**,她的目光空洞,順著何玥星的力道背對著自己躺下。
他長籲一口氣:“當然,葉先生。”
葉楓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半強迫的將陳律帶離了房間。
靳氏醫院單獨為葉楓安排的辦公室在何玥星病房的不遠處,裏麵窗明幾淨。
這段時間治療進度顯著,所以葉楓還興致頗高的養了幾株綠植在桌麵上,上麵結滿了紅彤彤的小果子,像小番茄一般。
陳律下意識的想要伸手逗弄。
卻被身後的葉楓叫住:“這柱植物叫冬珊瑚,有毒。”
陳律下意識的便收回手。
葉楓冷漠的將目光給收了回來,他坐到了陳律對麵。
“陳律,我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阮棠的身體還不能接受這種刺激,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剛剛阮棠沒有犯病,但是萬一剛剛阮棠受不了犯病了怎麽辦?你想過沒有。”
說著,他眯了眯眼:“你居然還把你家的事情告訴了阮棠,陳律,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和靳司承的事情,牽扯到阮棠幹什麽?”
陳律像是早就猜到他會這麽說。
不僅麵色如常,反而還有好幾分鎮定自若的翩然。
好像剛剛被靳司承凶狠的揪住脖子的不是他。
他唇角含笑:“葉醫生,沒想到你居然這麽擔心阮棠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