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渾身猛地一顫,原本要邁出去的腳步收了回來。
她臉色慘白如紙,周圍不少人朝著這邊看過來。
卻被後來的白沙所驅趕。
靳司承明明穿著高定西裝,整個人儀表堂堂,但是此時臉色難看的卻像是一個流浪漢。
他抬起手靠近阮棠:“你聽我解釋,前麵危險。”
“別靠近我。”阮棠聲色如淬寒冰,“我惡心。”
靳司承渾身一顫,站在原地。
阮棠終於轉身,漫天的大雪像是想要將兩人掩埋,阮棠就連哭都哭出不出來。
隔著霧氣朦朧的雪花,她兀的笑了。
“靳司承,真的沒意思。”
靳司承沉著臉站在原地,狹長的眸子沒有離開過阮棠。
但阮棠並沒有和他對視的想法,隻是垂著眼睫,雪花飄落在如蝶翼般的睫毛上。
輕輕一顫,又重新落地。
“靳司承,你沒必要在冷的時候給我買衣服,你也別擔心我身體怎麽樣,你也別讓人來送東西,增加我們的聯係。”
從她回來之後,兩人的決裂實在是太多太多次,但是從沒有哪次像這樣。
阮棠甚至沒有落淚,隻是空茫的盯著地上一點。
“我真的很累。”她輕歎一聲,喉間卻哽住,“你放過我吧。”
靳司承眼眶泛紅,他身上穿著西裝,也隻有西裝,漫天的大雪壓在他的肩頭。
明明已經是要過年的時候了,但是整個靳氏大廈還是冷酷的要命。
“阮棠,我可以解釋的,剛剛不是你看見的那樣,我們可以解釋。”
“沒必要了。”
阮棠聲音清淺,卻絲毫不動搖:“我已經給了你很多次機會了,靳司承。”
她重新抬眼,眼眶中清明的無以複加,沒有靳司承幻想中的水漬,也沒有任何溫情。
隻是麵無表情的開口:“我們沒有以後了,我累了。”
馬路上的紅燈熄滅,綠燈重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