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靳司承遞過來的U盤,阮棠微微蹙著眉。
誰都不知道,她的心中泛著細細密密的疼,那種痛感遲鈍卻又鋒利。
她深呼吸一口氣,想讓自己腦海中靳司承和葉皎皎親吻的畫麵消失,卻無可奈何。
見阮棠遲遲不回答,靳司承心尖一緊。
“阮棠,那天的事情……”
他話沒說完,便被阮棠冷冷的掃了一眼。
她沒有給靳司承說話的機會,隻是輕輕揮了揮手。
靳司承沉著臉,順著她的動作退後了一步。
隨即,實木的大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靳司承麵前關上。
他臉色頓然一黑,隻聽見門聲音清淺。
“靳司承,從今天開始,除了公事,我不會再給你開門的。”
靳司承眸色微變,他蹙眉敲了敲門,見阮棠絲毫沒有開門的意圖,冷峻的表情有些龜裂。
他至少站在原地沉默了兩分鍾,才冷聲開口:“U盤我留在門口,但是我還會過來的。”
寬闊的手掌放在實木的大門上,卻像是透過木門的厚度,觸碰到阮棠的溫度一般。
“阮棠,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
靳司承留下這一句便轉身走了。
樓道的燈也暗了下來。
門內門外都保持著長久的寂靜。
阮棠蹙眉靠著門緩緩的滑坐在地上,她的嘴唇發白,難受的不像是裝出來的。
……
一個小孩在白沙麵前眨巴著大眼睛,觀察著這位這麽冷的天還穿著西裝在這站著的大人。
這在小區裏實在是太少見了。
她的小腳埋在雪中,卻還是蹣跚著靠近了白沙些許。
白沙的心情實在是不佳,冷著臉瞪了一眼觀察他的小女孩,身上凍得像是在冰窖裏一樣。
“叔叔你不冷嗎?”小女孩終於開口了。
白沙挎著臉,不準備回複這個小屁孩。
沒想到小屁孩看著他的臉,倏然就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