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程被阮棠放開,他垂著頭低低的微喘。
靳司承靜靜地的坐在旁邊,他沒有動,但是目光未曾從阮棠身上離開過。
不知過了多久,阮程終於抬頭。
他表情冷硬:“我不信你阮棠。”
阮棠表情微頓,隨即還想說些什麽。
但是阮程卻繼續說道:“但是你說的有一點的確是對的,媽沒辦法來救我了。”
他瞳孔轉動好幾圈,帶出一絲神經質的意味。
“阮棠,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
阮棠抿唇:“你想要什麽?”
阮程聞言,直直的將目光轉向旁邊的靳司承。
靳司承矜貴的坐在旁邊,冷峻的臉,看見阮程看向自己時變得更加生人勿進。
阮程喘氣聲更大了:“靳總,你也想知道這些事是吧,你會答應我的要求的吧!”
靳司承表情不變,他並未直接答話,而是略微眯眼。
“前提是你要回答出我滿意的答案。”
聞言,阮程煩躁的猛錘桌子,他憤憤的用鼻子呼氣。
旁邊的兩人就靜靜地看著他發瘋。
阮程不知弄了多久,他終於冷靜下來了。
“是桐城分行的對公業務部部長,叫韓春鳴,他和媽是同村的,這些年,一直幫媽掩蓋那些資料。”
阮棠頗有些懷疑,但靳司承已經編輯好信息發出去了。
不出半刻鍾,白沙的回複回來。
靳司承抬頭:“有這人,是銅山楚源鎮唐家村的人。”
唐家村,唐婉玉就是從那出來的,沒想到阮程居然回答的這麽幹脆。
阮棠送了一口氣,剛想說些什麽。
沒想到阮程急忙開口:“靳總,我該說的已經說了,你一定要答應我的要求!”
靳司承表情不變,站起身:“你想要什麽?”
阮程麵露凶狠:“你要讓靳岱山這輩子不能說出對我不利的話,而且……”
他目光掃視靳司承和阮棠幾圈:“你們要想辦法讓我減刑,我要在三十歲之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