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承將車停在閑人居門口,冷眼看著人來人往。
葉皎皎的短信不停歇。
【你又去找她了?】
【我們好好談談行嗎?我知道錯了,我之前不該針對她,但那也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
手機響的讓人心煩。
靳司承剛把葉皎皎設置成微信免打擾,就看到阮棠被陳律攙扶著出了門,兩人看起來親密無間。
阮棠看見他表情微變:“你來幹什麽?你的好兄弟跟你告狀了?”
靳司承沒回答:“我們談談。”
阮棠滿頭霧水,倒是旁邊的陳律不太願意。
靳司承稍微用力,就將阮棠拽離了陳律的懷抱。
陳律怒極反笑:“看來靳總這是要光天化日之下,強搶了?”
靳司承這才看他一眼:“我們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他拖著阮棠準備上車,阮棠蹙眉掙紮了一番,根本沒用,隻能任由男人動作。
坐到車上,阮棠煩躁瞥眉:“你到底想說什麽。”
靳司承冷冷道:“你最好離陳律遠一點。”
之前爺爺調查陳律的時候,他聽到過風聲,這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不然也不可能被認回陳家之後,那麽快就討得陳老爺子的歡心。
阮棠看了看還在那等著自己的陳律,突然笑了。
“怎麽,靳總這是見我和別人走得太近,有危機感了?”
靳司承雙眸微眯:“阮棠,你在找死。”
阮棠不怒反笑:“你心裏應該也清楚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事情——”
她看著靳司承,一字一頓:“你管得著嗎。”
車上的氛圍冷了下來。
阮棠正要下車,沒想到旁邊的男人倏然開口。
“你以為我想管你嗎?”靳司承冷眼看著她,“要不是爺爺生前囑托,要照顧你這個就連他最後一麵都不去見的人,我會管你嗎?”
龍有逆鱗,蛇有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