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承嘴唇囁嚅著,他有些迷惘的擰眉:“我、沒事的……”
金鷺妍的眼淚霎時就落下來了:“你沒事的!?靳司承!你不是人嗎?”
靳鬆涵見金鷺妍情緒激動,立刻上前抱住自己老婆。
“別生氣別生氣,我們來之前不是說好的嗎?”
金鷺妍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她紅著眼眶狠狠的瞪了一眼阮棠,便像個尋常母親一般,淚水嘩嘩的掉落下來。
埋首在自己丈夫的肩膀上,咽唔著。
阮棠隻感覺自己有些眩暈。
真的,都是真的,剛剛金鷺妍說的都是真的。
“阮棠,你真的認為我們的複婚真的隻是合同嗎?”那天靳司承問的話再次在耳邊炸開。
她微微抬眼,男人隻留下後背對著她。
寬闊的背脊,阮棠仔細看過去,這才發現靳司承穿著西裝的領子裏麵,原本平滑的小麥色肌膚被一個醜陋的疤痕破開,蜿蜒的從衣領裏爬行出來,占據了後頸處一塊不小的肌膚。
她呼吸一抽。
隻聽見金鷺妍繼續道:“靳司承,我不管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就算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你欠阮棠,但是你做了這麽多,這些事情都算結束了,你真的……快走出來吧。”
話畢,又是一陣抽泣。
阮棠原本吃的很飽,好像剛剛香醇的菜色還在唇齒間。
而靳司承也安穩的坐在她身側。
她吃完飯去一趟花房,靳司承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一切都是這麽……平靜。
她頭有些暈,反胃的意味湧了上來。
金鷺妍還在哭,她隻感覺頭疼欲裂。
靳司承站在幾人中間。
他像是穿著一層鎧甲,堅硬的外殼保護了他,卻也傷害了他。
他能敏銳的聽見身後阮棠彎腰蹲下,何叔上前低聲詢問她身體的聲音。
他也能聽見身前母親聲聲泣血的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