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默了。
她扯了扯唇角,一個字沒說。
靳司承表情不變,他站的筆直。
“韓春鳴有問題,但是接下來的事情行長就暫時不用出麵了。”
聞言,李行長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他蹙眉:“靳總,這件事情是我們銀行沒做好工作,但是這個東西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插手一下,不然……”
“插手恐怕隻會打草驚蛇。”靳司承神色平淡的打斷李行長。
李行長表情一僵。
隻聽靳司承繼續開口:“您剛剛也聽見了,韓春鳴涉嫌修改銀行數據,而且在此期間,多次威脅別人索要財物,這些東西你們銀行查的不嚴嗎?”
李行長麵露難色,艱難出口:“難。”
靳司承點點頭:“這不就好了?”
他表情不變:“韓春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他輕車熟路,並且具有反偵察意識,雖然剛剛我們看了那個監控,但是您不能單單的憑借一個監控定他的罪,隻能由我出麵,先從阮家出手,您才能在他最為鬆懈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行長摸了摸自己的禿頭。
不知過了多久,長長的歎了口氣:“好吧好吧,你們先出手吧。”
靳司承頷首,剛準備動作,沒想到手臂卻被人拉住。
行長的臉皺在一起:“靳總,但是我求求您,您千萬不能讓他跑掉!”
靳司承終於給了一個正麵的表情,他微妙的勾了勾唇。
“如果他能跑掉的話。”
兩人重新上了電梯,行長將兩人送到樓下。
靳司承並不準備第一時間去去找韓春鳴對峙,等行長離開。
阮棠跟在靳司承身後,有些摸不準:“你想要幹什麽?剛剛韓春鳴的那段話都差不多可以確定是和唐婉玉合作了,你為什麽不準備動手呢?”
靳司承上車係好安全帶。
他沒有立刻回答阮棠,而是將車開動,兩人到了銀行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