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強撐著坐起身,陳律走上前順了順床褥。
他沉聲:“洛氏,洛家文最近身體越來越差,準備著讓洛玨接手了,所以我猜這個宴會大概率會是和大家介紹洛玨。”
洛家文,洛氏集團現在的掌門人,之前和阮問天一直不對付。
阮棠眸中劃過一絲異色:“洛家文也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當年他可是沒少在阮棠麵前嘲諷阮問天的病。
她冷笑一聲,對陳律道:“我和你去,我倒是想要看看這洛家文現在病到什麽程度了。”
“好,隻要你願意。”
應下這場宴會後,阮棠還是沒能很快出院,主治醫生不願意放行一個身體指標多處飄紅的病人。
以至於一直到宴會的前兩天,阮棠才被陳律從醫院接出來。
她剛上車,陳律便開口:“我記得你剛回來沒什麽衣服,我幫你定了一條長裙,應該明天能到。”
阮棠挑眉,這種情況下,陳律一向十分細心。
她輕聲道:“謝謝。”
陳律苦笑,不管他這麽說,阮棠總是這樣疏離的保持二人的距離。
卡宴平穩的運行,安靜的車上突然響起手機鈴聲。
陳律有些奇怪,拿起來一看表情微變,他接了起來。
對麵十分慌張,焦急的陳述著,因為聽筒聲音不夠大,阮棠並不能聽得清晰。
隻聽見零散的幾句。
“……對不起陳先生……”
“……太突然了,但是你也知道,靳家,我們很難做……”
“……能不能忍痛割愛……”
話到後麵,陳律的神情已經完全陰沉了下來,開口道:“這條裙子是我先定下的,你們現在是什麽意思?”
對麵叫苦不迭。
阮棠心中大致有了個猜測,在旁邊輕聲開口道:“是不是安麗娜的裙子?你把手機給我,我看看是什麽情況?”
陳律目光中閃過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