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隊轉頭過來,看見阮棠將靳司承從洞裏拖出來的時候都驚呆了。
靳司承的全身幾乎沒有一塊**的皮膚,數不清的碎石被泥土包裹著沾粘在他的身上,他宛如一尊泥塑。
阮棠已經幫著靳司承清理了五官周圍的異物,男人緊緊閉著雙眼,眼角一道傷口深可見骨。
隊長腿都要嚇軟了,立刻安排著人將靳司承抬下山,送進醫院。
阮棠遠遠的看著靳司承被人簇擁著,她心中鬆了口氣。
一直被忽略的腿部,鑽心疼痛撲麵而來。
隊長走過來和她說話,她卻不再聽見了。
額角冷汗泠泠,
“隊長,”她咬緊牙關開口,“你能不能把我也送去醫院。”
說完,她脫力的跌倒在地上。
桐城最好的私立醫院手術室門口的燈一直亮到第二天早晨。
醫生從裏麵出來,靳鬆涵和金鷺妍坐在手術室門口。
見人出來,金鷺妍立刻站身:“司承怎麽樣了?”
醫生麵色凝重:“靳總全身上下都有不同的撞擊傷和擦傷,最嚴重的傷在肋骨上和臉上,肋骨上好好養都好回府,但是臉上恐怕會留下疤痕。”
“而且現在我們也隻能讓靳總暫時脫離危險,具體情況還得後麵觀察。”
金鷺妍點頭。
靳鬆涵的表情不好看,但也沒多說什麽。
不多時,靳司承從手術室裏推了出來。
他慘白著臉,紗布從眼尾一直延伸到太陽穴。
縱然早有準備,金鷺妍卻還是差點摔倒,好在身旁的靳鬆涵扶住了她。
病房聲音滴答作響,金鷺妍坐在床邊,目光一遍遍的臨摹著自己的孩子。
靳鬆涵從門外走進。
卻帶來了一個意外之人。
阮棠的左腿打了厚重的石膏一步一頓的走了進門。
金鷺妍看見她的第一瞬間便蹙了眉,卻被靳鬆涵眼神製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