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
包廂的門被輕輕打開,白沙從外麵探進一個腦袋。
他看著兩人的動作,麵色保持平靜:“先生,老夫人那邊說讓你現在回去一趟。”
靳司承眉角一挑,矜貴的點了個頭。
阮棠見狀也輕輕頷首,壓下心底的情緒轉頭就要離開。
卻被男人再次追上,文件被強硬的放在她的手心。
靳司承神情嚴肅:“一定要記得看。”
兩人別過。
回家的路上,阮棠將文件給詳細的看了一遍,的確像靳司承說的那樣,裏麵的條款並沒有不利於阮棠。
她表情沉了沉,心緒煩亂。
到家門口,她敲了敲門,但是半晌都沒什麽動靜。
阮棠心下一緊,連忙拿出鑰匙將門打開。
這才發現明亮的客廳裏,有一道均勻的呼吸聲,她朝前走了兩步,看見被屏風擋住的沙發上,何玥星睡得很沉。
她微微蹙眉。
好像自從星星生病之後,變得越來越嗜睡了。
手上的鑰匙被輕柔放在置物籃裏,但是剛剛沒被開門動靜吵醒的何玥星居然因為這些細微聲音驚醒。
她喘了一大口粗氣,猛地坐起身。
眼白裏占滿了猩紅的血絲。
“你回來了?”她確認是阮棠,呼吸有些急促。
阮棠點點頭。
何玥星站起身接了杯水喝:“你和靳司承談的怎麽樣了?”
阮棠沉默著聽何玥星問完,然後從包裏掏出了那一份文件,何玥星半信半疑的將文件拿了起來。
她的眼睛驟然睜大,翻了兩頁,確認自己沒有會錯意。
指著文件罵道:“靳司承還想和你複婚!?他是去棒子國做醫美了?除皺針打腦子裏去了?”
阮棠麵色凝重:“他說他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但是有很多關鍵記憶缺失,他說他想幫我。”
旁邊的何玥星聽著,從鼻子裏擠出一聲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