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在山路上驅馳。
靳司承百無聊賴的繞著酒杯。
洛家文實在是看不懂局勢,豆大的汗珠滴落下來。
“別緊張,我們隻是送你回家。”
阮棠施施然開口。
洛家文連忙擦了一手汗:“阮小姐,上次宴會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安保我已經全部更換了。”
阮棠撐著下巴:“我知道,不用解釋。”
洛家文滿頭問號。
隻聽見阮棠繼續開口:
“你們過幾天的慈善晚會挺新穎的,既然想要找話題,那我就幫你一把,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洛家文:?
加長林肯施舍般的將洛家文放下在了莊園門口。
聽完阮棠計劃的洛家文飄飄然的在原地怔愣了許久。
阮棠透過後窗輕掃一眼。
攔下靳司承又要送進口中的紅酒,開口道:
“你就這麽信任這個洛家文,居然讓我把計劃都說出來?”
靳司側著臉:“洛家文嗎?”
他說著倏地笑了出來。
居然一把扣住了阮棠的手腕,微微用力,她便被輕鬆的送進了靳司承的懷裏。
他身上有些酒味。
“洛家文在我手上可有天大的把柄,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背叛我。”
難得兩人還有這麽平和的時刻,阮棠也由著他,頗有興致的挑眉。
“什麽把柄?說來我聽聽。”
話畢,隻見靳司承飛快抬頭,迅雷不及掩耳在阮棠的唇上飛快的啄了一下。
“就不告訴你。”
阮棠躲閃不及,竟有些羞惱。
“你幹什麽?!”
靳司承拉開距離:“咱們都要複婚了,親一下又怎麽樣?”
見他這樣死皮賴臉的樣子,哪能看得出來之前那一副矜貴冷淡的腔調。
阮棠危險的眯了眯眼:“你倒是一點記不清你的葉皎皎了!”
靳司承半闔著眼,也不在意。
鼻尖輕哼出一聲:“你要是還覺得我對葉皎皎有什麽想法,你也不會同意複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