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承沉默了,房間裏出了淡淡的潮濕味道,再無其他。
阮棠近乎怒吼的說完這幾句話便奪門而出,不知道去幹什麽了。
但是靳司承並不擔心,按照那個人的尿性,不可能讓他們兩人離開,就算這個院子都不行。
他眸中情緒若影若現。
阮棠果真還是沒能踏出這個小院子的門,她心中了然自己現在是一個被半軟禁起來的狀態。
心中暗罵幾聲靳司承,還是乖乖的回了房間。
“下次你一定要提前和我說清楚,這次太衝動了。”
阮棠開門的時候輕聲喃喃,見沒人理會,她奇怪的抬眼。
隻見靳司承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著了,他躺在床的一邊睡的有些不安穩。
聽見聲音還皺了眉頭。
阮棠頓時噤聲。
她撇了撇嘴。
心中暗想到,還以為你靳司承是鐵打的呢,十五個小時的飛機,跨域了不知道多少個時區,還一點反應沒有!
原來隻是嘴硬!
阮棠嗤笑一聲,心中直到不管現在怎麽鬧都沒用了。
隻能等到見了那位權勢通天的人才能有回闔的餘地。
她打了一個哈欠。
腦海中時差的眩暈加上困倦同時襲來,她也想睡了。
但是一抬眼,房間裏隻有一張床。
甚至連僅供休息的沙發都沒有。
她額角抽搐,上次的事情還是讓她心有餘悸,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她深吸一口氣,找了個角落和衣躺下。
床吱呀響了一聲,隨即房間內恢複安靜,枕頭上帶著太陽曬過的幹燥氣味。
阮棠翻了個身,靳司承背對著她。
她伸手氣憤的戳了戳靳司承的背脊。
讓你不提前和我商量!
巨大的困倦襲來,阮棠打了個哈欠也閉上了眼。
翌日一大早。
眩暈帶來的疼痛在腦部蔓延,剛醒來靳司承眯著眼抬頭晃了晃,想要擺脫那種黏膩的脹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