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螢月沒想到自己發現這麽重要的線索,得不到謝景淵的誇讚就算了,他竟然還這麽凶的對她!
這讓她原本準備好的那些話全都咽下,染上怒意問他道:“我好心好意幫你,你不說謝謝也就算了,凶我是幾個意思?”
謝景淵看她唇紅齒白格外生動明媚的模樣,心裏忍不住有些晃神。
望向一旁春嵐,他支開道:“去準備點吃食。”
等她一走開,他身旁的其餘人被徐朔全都帶了下去,隻留下他們兩人單獨談話。
望著她,謝景淵內心深處忍不住叫囂著,他心疼她都已經來不及,又怎麽可能舍得去凶她呢?
如今這件事情與皇後扯上關係,那麽前陣子太子逼迫他停止調查的事情就很好理解了,若是螢月再繼續插手下去,謝景淵怕她會出現危險!
越是如此,背後的真相越是讓人忌憚。
這說明,京中那群流民的事情,遠比看起來的要複雜。
他不想讓螢月卷入危險之中……
“你說話啊?把春嵐支走,不是有話想跟我說嗎?”半天等不到他出聲,螢月耐不住性子問道。
如今她麵對他,倒是一點畏懼感都沒有了。
他是侯爺,從小嬌貴著長大的,就算是太子和皇上平日裏對他也相當客氣,從未被人用這種語氣對待過。
但內心深處似乎並不討厭螢月這樣,隻不過如今危機四伏,他不能縱容螢月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壓抑隱忍了心頭的奇怪情緒,房間內靜默了片刻。
謝景淵終於出聲道:“看來本侯爺這陣子對你太客氣了些,你不要不知好歹,若是我真的娶幾個側室通房回來,她們一個兩個都跟你一樣沒大沒小,這侯府哪裏還有規矩?”
螢月聞言,微微錯愣住,直勾勾的看著他。
她剛剛是聽錯了吧,怎麽會聽見謝景淵說娶妻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