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著急動手,我的好姐姐可恨不得可以除去月夫人呢,你趁亂進去便可。”
寧風月說道,沒有準備那麽容易的放過這次機會。
從一開始,她就是打著利用寧書瑤為源頭,為自己辦事。
那人聽見,恭敬道:“屬下明白,還有一事,屬下偷偷潛入侯府,意外發現那月夫人正在研製的東西叫什麽洗發水,聽起來是與頭發有關的。”
聽見這話,寧風月眼底閃過精光。
“頭發?”
她輕聲又重複了一聲。
“是。”
京城中,誰人不知國公府夫人最寶貝她的那一頭秀發,也是因為這一頭秀發,才被國公爺寵愛有加,直到現在人老珠黃,可她的那頭秀發卻還是那麽烏黑順滑。
放下剪子,寧風月輕輕用指甲叩了叩桌麵,細細思考著。
底下那人半屈膝跪著,見她沒聲,好奇的抬眸看了她一眼。
“真是天助我也。”
笑著,寧風月心中多了個主意。
燭光搖曳,窗邊的剪影晃了晃,一刻鍾後,側窗再次被打開,這一次是從裏頭打開的,來去無影。
***
侯府書房內。
謝景淵正坐在平日練字的案幾前,看著手中的密信,眼底是化不開的墨色。
將密信看完之後,他將其湊到蠟燭旁,隨著火的舔舐,很快便快燒到指尖,謝景淵將其隨手丟到一旁銅盆內。
“侯爺。”
外頭徐朔的聲音響起,書房的門被人敲了敲。
謝景淵默了默道:“進來吧。”
等徐朔進來之後,他行禮道:“如同侯爺猜測的一般,那人來侯府打探了一下消息,便從後門離開,進的是……太師府。”
“嗬,還真是坐不住。”謝景淵輕笑了一聲道:“有沒有透露給他那個丫鬟所在的位置?”
“一切都按照侯爺的吩咐。”徐朔道。
如此一來,他們隻需要等那人按耐不住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