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螢月沒忘記與遲述光的約定,早早便起來收拾。
說起來慚愧,她這還是第一次去京城有名的醉仙樓,聽說那裏生意火爆特別難約,菜式新奇又好吃,這讓螢月多了一分期待。
她挑了件鵝黃色的齊胸襦裙,長發用桃木簪子簡單的盤起,雖說打扮特別低調和樸素,可她那張臉的美貌卻怎麽也遮掩不住。
當春嵐看見她時,眼底閃過驚豔,毫不吝嗇的誇獎道:“夫人當真是奴婢見過最好看的人兒了。”
“嘴真甜。”
被春嵐誇得有些臉紅,螢月在銅鏡前左右望了眼,便準備出門。
當她走出搖光小院時,正巧看見謝景淵也從隔壁的東苑走了出來,螢月傲嬌的抬了抬下巴,還未忘記昨日的不愉快,故意轉頭對春嵐大聲道:“走,我們去醉仙樓。”
醉仙樓,正是她與遲述光一同要去往的酒樓。
果不其然,在聽見螢月的話後,謝景淵的臉色沉了下來。
“侯爺,要不要屬下去……”
在他身旁的徐朔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來自他身上的低氣壓,猶豫著出聲道。
現在的徐朔倒是希望謝景淵能夠派他去跟著螢月,這樣的話,他就不用承受來自謝景淵的威壓了。
隻可惜,謝景淵一言不發,而是選擇跟上了螢月。
前頭的人兒自然是發現了,但卻沒任何的反應,反而是春嵐內心十分忐忑,壓低聲音勸說螢月道:“夫人,要不然我們別去了吧。”
側過頭,螢月看向滿臉哭唧唧的她,輕笑了一聲。
“你怕什麽?”
回頭偷偷看了一眼,春嵐欲哭無淚。
她能夠害怕什麽,還不是害怕侯爺來抓她們嗎?
更何況,侯爺那臉色黑得都可以讓書生們當墨汁了!
攬住春嵐的肩膀,螢月安撫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上了馬車,螢月吩咐了一聲,撩開簾子,果不其然看見騎馬跟在她們後頭的謝景淵,內心有些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