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裏帶著恨意,可謝景淵在看向螢月時,卻是截然不同的態度,眼神暗示讓她安心。
遲述光看著兩人眼神的交流,想要插入卻全然插入不進,有些氣惱。
大局為重的遲述光跟國公夫人道:"母親,月夫人畢竟是侯府的人,就算是她做錯了,若是沒有證據便碰了她,隻怕謝景淵告到了陛下麵前,我們有口也說不清。"
這番話讓氣暈頭的國公夫人醍醐灌頂,底下的嬤嬤不甘心的望著她。
"好,若是拿不出證據證明她的清白,那還懇請侯爺能夠將人交給我處置。"國公夫人鬆了口道。
螢月見事情有了轉機,肩膀往下沉了沉,身子搖搖欲墜,被春嵐扶住了身子。
謝景淵恭敬道:"自然。"
離開國公府,螢月看著謝景淵輕聲道:"謝謝。"
若不是國公夫人忌憚謝景淵,她還沒辦法那麽輕鬆離開,在這個地方,權勢真是能壓死人啊!
想著,螢月露出一絲無力感。
"你是我……我侯府裏的人,就算他們想要動你,也要問問我的意見,你不必害怕。"謝景淵難得溫柔同她道。
有了他的保證,螢月安心的點了點頭。
"隻不過,那洗發水究竟是什麽時候被人下了東西,竟沒人察覺?"她頭疼道。
雖說暫時脫離了危險,但他們還需找出證據,證據不是她想要對國公夫人下手。
仔細想想,她想將洗發水送給國公夫人這件事情,並沒人知曉,所以對方一定不是衝著國公夫人去的,而是她。
思來想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寧府了。
看著謝景淵的神情,明顯也是已經懷疑到了寧府,她忍不住道:"你早就懷疑上了?"
"走吧,回府。"
沒有回答螢月的疑問,謝景淵緩緩說道。
看著街上人來人往,螢月隻能硬生生的將疑惑全都憋回肚子裏,等回侯府再好好問一問謝景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