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敢的?那可是他的人!
一想到螢月受到了這樣的委屈,謝景淵心中滿是愧疚和懊惱。
伴隨著謝景淵的沉默,春嵐咬了咬唇,突然跪下道:“奴婢大膽,不該幹涉侯爺的生活,但是今日夫人真是難過極了。奴婢扶著她一路回房,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夫人平日裏最是活潑了,今日奴婢看著她,想哭,又不肯認輸。她氣得連飯都沒吃,後來夫人說人閑著就會胡思亂想,這才想著提議找江公子來探討怎麽給玲瓏閣……好像是說打廣告。總而言之……侯爺!夫人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全世界都可以誣陷她,您和夫人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怎麽也這麽說她?”
春嵐一口氣說完,將心中的不滿也跟著宣泄而出,等了好一會兒見謝景淵沒有反應,一瞬間有些後悔,怕謝景淵氣急之下把自己發賣出去。
她忐忑不安的低著頭望著自己腳尖,心底頭安慰著自己,若是侯爺真的這麽做,那夫人必然會袒護自己,肯定不會讓侯爺那麽輕易把自己發賣出去。
特別是自從她留在搖光小院,陪在夫人身旁後,自己便很少再受氣,這麽好的主人家上哪兒找第二個去。
這麽想著,春嵐都替螢月覺得難受,可即便香梅如此對待她,從暗室出來的時候,她一時氣不過說了句:“一個買凶殺人的婢子,真敢對夫人這樣講話。夫人為什麽不讓奴婢動手教訓她?”
當時夫人是怎麽回答她的呢?
夫人是啞著嗓子跟她說道:“若是我們私下動刑了,那侯爺的立場不好做,太師府那邊如果發難,他會為難。再說……這裏不是我的家,我做不了主。”
這麽想著,春嵐眼眶有些酸澀,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
見謝景淵的臉色難看,她怯懦地說道:“侯爺,奴婢隻是一個丫鬟,侯府的日子外人看著風光,但說實在的,您對月夫人好不好,大家都有眼睛看著的。若不是您總對夫人那樣,會連一個太師府上庶女的侍婢都敢這樣對夫人講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