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副被欺負狠了不敢出聲的模樣,池冉雲氣不打一處來,瞥向另一邊被眾人圍住的寧書瑤,鼻間溢出冷哼。
池冉雲扶著她,提高音量不客氣道:“你們都忘了嗎?這寧大小姐之前可沒少欺負自己的妹妹,還奪走自己妹妹的才女之位,就這樣的人你們也願意捧著哄著?”
對她們的舉動嗤之以鼻,池冉雲在瞧見螢月姣好的臉蛋時,心中很有好感,但一想到她和寧書瑤交好,能是什麽好貨色,便別開臉。
眾人的熱情因池冉雲一句話冷了幾分,她們麵麵相覷,有些仰賴於將軍府的夫人小姐們默默後退了一步。
美貌事小,家族事大。
如果因為她們的緣故得罪了將軍府,那她們之後隻怕在京城中沒有一席之地了。
注意到不少人倒戈,螢月重新審視起了麵前的女子,眼底充滿困惑,好在寧書瑤在旁瞧見,便貼心的替她解答道:“這位的將軍府的獨女池冉雲,是寧風月的手帕交。”
“她也有手帕交呢?”螢月詫異道。
心想寧風月不是標榜被欺負從未出席宴會的可憐美人形象嘛,怎麽還能認識將軍府的人。啊?
輕輕搖頭,寧書瑤道:“不知道,印象中她們已經交好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具體是怎麽認識的,我也不清楚。”
看著寧風月,螢月臉色凝重。
看來這個女人比想象中的還要深沉可怕許多啊……
“你在想什麽?”見她不出聲在發呆,寧書瑤用肩膀輕輕撞了她一下:“不必如臨大敵一般,這池冉雲跟以前的我一樣,就是個單純的笨蛋!要不然也不會被寧風月利用了!”
瞧著池冉雲單純不諳世事的樣子,螢月勾了勾唇,沒說什麽。
池冉雲得意的看著眾人開始動搖,便再接再厲道:“要我說啊,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繼續留在京城之中,也不知道她怎麽敢繼續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