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螢月的玲瓏閣再次掀起了京城一波風潮,她為了不辜負江嘉玉的畫作,趁機又推出了好幾撥產品,其中最為出名的便是鏡子啦。
一次又一次的實力讓京城眾人紛紛迷住了玲瓏閣,螢月也順便將藍圖擴充到了京城之外,現在的她就算是離開了侯府,也能獨自一人好好活下去。
見此,謝景淵自然是對她越發的好了,日子很是舒坦。
這日,謝景淵前腳剛剛離開侯府去上朝,宮裏便來了人傳螢月進宮。
“王公公,不知這宮中是哪位貴人召見呢?”
路上,螢月掀開車簾,忍不住問道,一旁的春嵐也跟著緊張的望了過去。
說實話,這宮裏來的時間實在是巧,似乎是盯準了謝景淵離開後才進侯府宣她進宮,螢月仔細想了想,近日她倒是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就隻怕是那太子搞出的花樣。
被她輕喚的王公公回頭看了她一眼,想到那人的吩咐,便掐媚的笑,臉上的肉都堆到了一起:“月夫人進宮便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一看就知道沒什麽好事情!
想到近日謝景淵和太子之間的關係逐漸緊張,螢月低頭整理著衣袖,打起十二分精神準備進宮應對。
進了宮,螢月被帶到了偏殿等候。
王公公福了福身:“月夫人還請在這等候,很快奴才的主子便來了。”
“誒……”
剛舉起手,王公公便已經退步離開。
春嵐也被安置在了外頭,不能進殿,螢月有些緊張的攥了攥手心,踱步觀察著偏殿內的陳設,靜靜等候。
站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外頭有動靜。
想了想,殿內隻她一人,她便索性走到了一旁坐下,端起茶水輕抿了幾口繼續等候。
時間流逝,正值日頭。
坐著等了三個時辰,茶水都換了好幾躺,也不見人來,螢月不滿的抿了抿唇,很是煩躁,走到了殿門口,問道:“王公公,你家主子究竟什麽時候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