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月光灑落在那人的身上,反而更顯神秘。
螢月暗暗在心底叫了句倒黴,剛把謝景淵送回屋就有人闖入侯府,這莫非是從一開始就在暗處監視著她嗎?
鼓足勇氣,她厲聲問道:“誰啊?”
吞了吞唾沫,餘光瞥向屋外,想要求救。
平日裏她這個音量,春嵐早就聽見跑進來了,可她等了會,卻不見有人進來的動靜,反而是院子裏頭顯現出詭異的寂靜。
原本等待救援的心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螢月看著步步逼近的黑衣人:“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何半夜來我屋內?”
似乎像是聽不見她的問話,黑衣人手持軟劍走到了她的床榻前。
隨著他的動作,螢月默默往後退,直至退無可退,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待在了角落裏,警惕的看著他,像極了刺蝟。
“你……你對我的人都做了什麽?”
黑衣人看她恐懼的模樣,冷聲道:“隻不過是給了他們些迷藥,讓他們暫時好好休息罷了,就跟你下在了謝景淵的雞湯一樣。”
果然,他們早就監視著她!
可聽著他的語氣,為何謝景淵卻從來沒發現呢?
思及此,螢月更加畏懼:“你究竟是什麽人?誰派你來的,難不成是寧風月?”
她得罪的、這麽恨她想要殺了她的人,現如今隻有寧風月。
而寧風月背後的太子雖說主要是衝著謝景淵而來,但也勉強算一個!
看著她這幅樣子,黑衣人皺緊眉頭,懷疑的看著她道:“你是真的忘記了還是在裝傻啊?”
這語氣似乎跟她很是熟稔,螢月唇角緊抿。
黑衣人見狀沒跟她閑聊太多,而是直接上前拎起了她的衣領,硬生生的將她從被褥中扯了出來,半點風度都沒有,口中的話更是冷漠:“主子想要見你,快些隨我走。”
“你幹什麽?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