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謝景淵自己也沒察覺,他的心因青煙的一句話而提到了嗓子眼,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
螢月全然不知情的放聲道:“那當然啦!我才不想要留在侯府呢。”
她一起身,謝景淵連忙躲到了牆後,唯恐被察覺。
雙手背在身後,螢月在小院內踱步道:“你是不知道,伴君如伴虎,我早就受夠了要看侯爺臉色過活的日子。”
提到謝景淵,螢月下意識的害怕降低了音量。
雖說現在隻有她們三人,但她總覺得後背一涼。
院外的謝景淵在聽見她的話後,眼神暗了暗,默默聽著螢月的安排。
“我呢,早就準備好了。”從袖口取出地契文書,螢月得意的打了個響指道:“隻要侯府的地契文書在我手中,接下來要怎麽走,還不是看我的嘛。”
“隻要我能夠幹出一番事業,像今日這般有了收入,能自己養活自己,那便可以搬出侯府,自立門戶了。”螢月的想法太過於超前,兩個丫鬟聽完鴉雀無聲。
沒得到她們的回應,螢月不解的望著她們兩人。
“怎麽了?難道你們不覺得這是個很棒的決定嗎?”
這一刻,螢月的擔憂冒出。
“當然是個很棒的決定!”正當螢月開始懷疑起自己,反思自己剛剛所言時,春嵐終於反應過來道:“夫人,原本奴婢的想法隻是以為你想賺些小錢傍身,但現在奴婢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你的誌向遠不止於此啊。”
被春嵐誇讚,螢月羞澀一笑。
“沒有的事情啦。”
“夫人,那你到時候會帶著奴婢們嗎?”青煙眼巴巴的望著她,怕她被螢月落下。
春嵐聽見這話,也跟著看向她。
“想什麽呢。”輕輕戳了下青煙的額頭,螢月笑了聲,見她們默默低下頭,似乎情緒開始低落,便急忙接著道:“我若是離開,肯定要帶著你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