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說罷,拿起玉樽酒壺,一隻手撩起袖袍,另一隻手緩緩的倒了杯酒。
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謝景淵沒想到是為了螢月,還以為太子這般緊急召他入宮,是為了朝堂之事,再不然,就是為了錢三五一事。
所有事情都設想過一遍,就是沒想到是這。
“你別緊張,不是什麽大事。”餘光瞥見謝景淵,太子解釋道:“聽聞,你家那位少母今日在京中賣胭脂?”
“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傳入宮中。”謝景淵停頓一下,在心底猜測太子召他來的真實目的,複而說道:“原本臣是想阻止她胡鬧,可卻沒想到她今日竟真的賣出不少胭脂。”
“說起來也算是緣分,太子妃的婢女今日正好上街撞見,便買了些……”忘記名稱,太子望向太子妃。
太子妃低聲在他耳旁伏道:“香皂。”
“對,就是香皂,不知道月夫人還有沒有呢?”太子點頭道。
太子妃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低頭佯裝看著衣裳的紋繡。
想來是太子妃開了口,才讓太子來跟謝景淵要。
謝景淵稍微琢磨,便知曉太子妃的心思,除了不好意思開口,隻怕還有一點,便是螢月的出身在京中人盡皆知。
見他沒有應聲,太子妃臉頰粉色又深了些,羞怯道:“今日本宮正好在婢女身旁聞見她的身上有陣陣花香,很是喜歡,仔細問過之後才知道原來月夫人在賣香皂,真的很喜歡才托了太子來問侯爺的。”
起身行禮,謝景淵連忙道:“原本太子已然張了口,臣說什麽也得幫太子帶來。但月夫人手中的胭脂種類繁多,我一介男子,實在不懂這些女人家的東西,實在是幫不上忙。”
沒想到謝景淵會拒絕,太子妃懊惱的咬唇看著太子。
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太子安撫著,看向謝景淵:“可那畢竟是你的少母,你跟她開個口,不是什麽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