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起身,因為慣力,她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可臉上卻難掩興奮。
“對啊!我剛剛怎麽沒想到啊,我可以發明卸妝油啊!按照這個趨勢,這夥人一定會想辦法喬裝易容混出城,如果我讓謝景淵在城門口設置關卡,讓進出城的人都用卸妝油,這樣一來那人即便易容也跑不掉了。”
拍了下腦袋,螢月露出抹舒心的笑容。
春嵐端著果子出來的時候,便瞧見的就是螢月坐在地上,連忙丟下果子跑了過去,將她扶起來道:“夫人,你沒事吧?夜裏涼,你怎麽坐在地上啊?”
無所謂的拍了拍屁股,彈走灰塵,螢月笑道:“沒事沒事,剛剛不小心摔倒了。春嵐,我想到法子抓住那人了!不僅如此,我們店裏還能夠上新品呢!”
她開心的跟春嵐分享自己的喜悅,隨即拉著她往後走,催促道:“快,帶我去見侯爺,他在哪兒?”
“剛剛聽徐朔說,侯爺正在書房呢。”
春嵐說罷,兩人往書房趕去。
***
書房外,兩名侍衛瞧見她,半跪下行禮。
“夫人, 侯爺正在議事,還請外頭等候。”
輕輕頷首,螢月就站在書房外等候,正好將裏頭的動靜一字不差的收入耳中。
書房內,幾名大漢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臉上已然沒有當時在破廟的嘚瑟。
主位上,謝景淵冷眼睥睨底下的大漢。
“打算自己說呢?還是請本侯幫你們開口?”
骨節分明的手把玩著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逼人的眼眸宛如一把利劍。
幾名大漢連頭都不敢抬,就已經被嚇尿。
“我說,我說!”
其中一名大漢衝上前,仔細辨認能夠看得出來是最開始就想對螢月動手的那名色眯眯的大漢:“我們原本都是流民,是被人帶進京城來的,那人把我們關進一個大宅院內,管吃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