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熙熙攘攘,瞧不出任何異常。
“夫人,怎麽了嗎?”
瞧見螢月的舉動,春嵐立馬憂心問道。
經曆昨日之事後,她們不敢再離開螢月半分,隻怕再出意外。
搖了搖頭,螢月看著小攤販們正在叫賣輕聲道:“沒什麽,可能是我錯覺吧。”
昨日的殘局已被收拾妥當,掌櫃的正在指揮著夥計們重新擺放胭脂,一切井井有條的進行著,遠遠的瞧見螢月的身影,立馬迎上去。
“夫人,你來了。”掌櫃的愧疚的低下頭道:“昨日都怪小的不在店內,才讓夫人遭受此劫……”
話未說完,便被螢月打斷道:“好了,昨日的事情都過去了,不怪你們任何人,就不要再提了吧。”
話畢,轉頭看向兩個貼身丫鬟。
“你們也是。”
幾人心底又是感動又是愧疚,隻能盡力的在行動上彌補螢月,好好留在她身旁伺候她。
“好了,準備好開張了,不能讓任何事情影響到我們的生意。”
拍了拍掌,螢月鼓舞道,眾人散開,紛紛接待起客人。
“哎呀,嚇我一跳!”
這時,剛接待完一位夫人買完胭脂的春嵐將人送到門口,卻被外頭站崗身穿素衣的人嚇了一跳。
打著算盤的螢月見狀走近一瞧,發覺這人有些眼熟。
“你是?”
輕蹙眉頭,螢月問道。
“屬下奉侯爺之命,守護夫人和風鈴澗的安全。”
雙手抱拳,此人立馬半屈膝行禮,一出聲中氣十足,一瞧便知道是軍營中人。
螢月瞥了眼四周圍,很快便察覺謝景淵在風鈴澗的四周圍都安插了不少人,剛剛一路上感覺有人跟著她也不是錯覺。
“小侯爺還是擔心夫人的,這事過後,竟然派了這麽多人來守著夫人呢。”青煙美滋滋的說道。
略微數了數,大概得有三十多號人隱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