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的上頭插著紅黃色的旗子,裝潢很有異域風味,從裏頭走出一位身著白藍交間祥雲紋裳的男子,烏黑的長發任由散在肩上,黝黑的皮膚很是出挑,鷹隼般的雙眸透出寒厲。
“那是扶桑的使者。”寧夫人低聲同她介紹,一邊將她領進太師府道:“扶桑使者來朝,兩國切磋繪畫技藝作為交流,宮中可以宴客,但不便於留宿,更何況還是扶桑的人。”
輕輕點頭,螢月不由自主的又多看了一眼那人:“原來如此。”
亦步亦趨跟在寧夫人的身後,螢月小心的觀察著四周圍。
“月夫人。”
在長廊處,螢月聽見熟悉的稱呼,有些遲疑著停下腳步,緩緩回頭。
盡頭處,江嘉玉垂手而立,一襲白衣勝雪,氣質出塵,猶如謫仙。
“還真的是你,我還以為看錯了呢。”江嘉玉快步上前,見她時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寧夫人聽見江嘉玉熟稔的語氣,有些驚訝道:“沒想到月夫人和江公子也是舊相識。”
擺了擺手,螢月連忙解釋道:“不是,寧夫人你誤會了,我和江公子算不上什麽舊相識,但昨日多虧了江公子救了我,要不然隻怕小命不保。”
“月夫人這就客氣了,這無論是換成誰,瞧見了都會出手幫一把的。”江嘉玉不在意的笑道:“對了,你怎麽也在這裏?”
看了眼寧夫人,螢月答道:“我是被寧夫人邀請來的,聽說今日宴請扶桑使者,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就過來湊湊熱鬧。你呢?”
“跟你一樣,也是被邀請過來。”江嘉玉與她們同行,雙手背在身後。
寧夫人低頭掩嘴笑道:“江公子這話就謙虛了,你可是太師專門請來的貴客,這京城中誰人不知江公子的丹青數一數二。”
說起來描畫,螢月不由自主想到了謝景淵,他作得畫可不比江嘉玉差,但人人知曉江嘉玉,卻無人識他謝景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