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幕後之人極有可能是這個寧風月,要不然寧書瑤不會死活不肯說。”搖了搖頭,螢月歎道:“真是愚蠢啊,被人當靶子使了都不知道。”
謝景淵斟酌道:“這幾日我會讓徐朔再去查查這個寧風月,你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輕輕頷首,螢月樂道:“好,我不懂查案,此事就交給你了。”
差不多已經吃飽了,螢月困乏得用手掩住嘴巴,打了個哈欠。
“今日在太師府耗費我太多體力,早就困了,我便先回房休息了。”
說罷,螢月起身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謝景淵忍不住低低道:“真是沒心沒肺。”
徐朔在旁待命,聽見這話,忍不住道:“侯爺,您是挺難伺候的,從前月夫人粘著你,你就喊打喊殺,現在月夫人過自己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你又說月夫人沒心沒肺。”
謝景淵一個眼刀丟過去,冷冷道:“看來你還是太輕鬆了,徐朔,要不你這個月的月銀我給你扣一半吧。”
站在原地的徐朔欲哭無淚。
翌日,天剛剛破曉,侯府內便已熱鬧無非。
“夫人,快醒醒,宮中來人了。”春嵐急匆匆的跑進屋內,邊把床簾收起,邊叫道。
螢月不耐煩的翻了身,將腦袋都縮到被子裏,捂住外界所有聲音。
端著洗漱用的清水進來的青煙見狀,連忙上前將螢月從被子內撈出來:“夫人,快醒醒,宮中來人了。”
迷迷糊糊坐起來的螢月隻聽見“宮中”兩字,起床氣十足。
“宮中就宮中嘛,不是還有侯爺嗎?讓他去處理不就行了。”
說罷,又躺了回去。
“哎喲,夫人別睡了,是來找你的,說是等你醒來才行。”
春嵐又將她拉起,兩人合力將她弄下床後,開始給她穿衣洗漱。
等差不多清醒之時,螢月已經跪在前廳,愣愣的看著宮裏派來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