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到了。”
隨著徐朔在馬車喊道,螢月斂起悲傷,正疑惑著怎麽那麽快到府邸,掀開車簾一瞧,卻這並非是侯府,而是太師府。
念著剛剛的事情,螢月沒敢看他,隻盯著外頭問道:“怎麽來太師府了?”
“你的那個什麽妝水既然派上了用場,當然不能白白讓它生效。”
身後,謝景淵說道,率先下了馬車。
螢月懷著疑惑,慢悠悠的跟在他的身後準備下去。
在看見徐朔沒將轎凳拿過來時,正要開口,謝景淵卻跟背後長了雙眼睛似的,轉過身來。
伸出手,他道:“下來吧。”
語氣滿是溫柔,盯著她的手耐心等待。
“沒事,我自己可以。”拒絕了他,螢月跳下馬車,好在青煙在旁連忙扶住她,這才免去了一場皮肉之痛。
謝景淵眼底暗了暗,默默收回了手。
“月夫人,你怎麽會有空過來?”
聽見下人傳報,寧夫人連忙趕到前廳,剛瞧見她,便熱情的拉著她的手道。
看向謝景淵,寧夫人似乎沒發現他的存在,螢月勾了勾唇。
一點也不在意螢月沒回答自己的回答,寧夫人又很是興奮的說道:“上次多虧你給了書瑤那孩子留下了祛疤膏,果然沒留下什麽疤痕,那小手反而對比之前更顯柔嫩了些。”
“那是我應當做的。”聽見這話,螢月微微一笑道。
見她並不居功,也不會借此獅子大開口,寧夫人對她的印象越發好了。
寧夫人欣慰道:“這京城想要求你新品的人可不少,你對我們的好,我都記在心上呢。還有,自從上次宴會後,不少圈中好友都誇讚我皮膚比從前好了,我便把你的產品介紹給她們了,也算是給你擴展擴展生意。”
想想寧夫人的閨中密友,定然都是如同她一般的高端客戶,螢月瞬間一掃在馬車上的不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