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望向謝景淵,螢月這才發覺剛剛他出聲的時候,視線也一直黏黏糊糊的落在寧風月的身上。
如今,她倒是比不上寧風月了!
那倒也是,畢竟人家可是才女,雖然身份低微,但至少沒有那麽多的阻礙。
螢月全都憋在心裏發酸的想著,並沒有發作出來。
“二小姐,是香梅做錯了事情,連累了你、連累了太師府……”忽然,香梅十分鄭重的緊緊抱了一下寧風月,隨即鬆開,退後一步:“香梅已無顏麵再繼續留在太師府裏了,就讓香梅以死謝罪吧!”
說罷,香梅重重的朝著謝景淵磕了個響頭。
“還請侯爺千萬不要把香梅所做的錯事怪罪到太師府,怪罪到香梅的主子上,要砍頭,就砍香梅的吧!”
“香梅,你真是糊塗啊!你……怎麽能這麽傻……”
寧風月用帕子掩住哭泣的臉頰,聲音哽咽著不成一句。
表麵上,似乎是主仆情深,可卻一句實際的為香梅求情的話都沒有,寧風月隻是不斷的重複那兩句話。
看著寧風月,謝景淵緩緩出聲道:“今日本侯是來查案的,不是來砍頭的,寧風月,你是不是真的對自己手底下丫鬟買凶一事完全不知情?”
“咯噔——”一聲,螢月有些不安。
寧風月輕輕搖頭,怯生生看向謝景淵,溫文爾雅的舉止顯得她更像一個太師府的嫡出千金。
“風月不知。”
螢月不悅的手指輕輕叩了叩桌麵,顯得有些焦躁,但她顧及顏麵,卻不能夠出聲。
隻見謝景淵破天荒的說道:“既然這樣,老侯爺在世時和太師府交情還算不錯,今日本侯便做個順水人情,也不為難寧家兩位千金了。”
眾人嘩然,因為全京城都知道小侯爺有多鐵麵無私,從沒有人能在他麵前攀親帶故,看著寧風月的眼神漸漸變了。
私下裏議論紛紛,隻覺得小侯爺看著寧風月的眼神不夠清白,隻怕是對她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