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瑤眼神閃過不忿,又朝著身側的謝景淵開口:“侯爺,良辰美景,又是賞花品茶好時光,不如來些琴意伴奏?”
隻消一個眼神,謝景淵就知道她在打什麽算盤。
見謝景淵不答,寧書瑤格外得意:“月夫人才情這般好,想來琴音也不錯,不若給大家彈一曲,助助興如何?”
被打斷談話的螢月麵色不悅。
自古以來,這樣的宴會上彈琴助興,都是侍女該做的事。可她如今是侯府夫人,一舉一動,代表的都是侯府的臉麵。
況且,她壓根不會彈啊!
“不了,若是你喜歡,你可以彈。”
她回答得不卑不亢,然而落在寧書瑤耳朵裏,就成了挑釁。
“月夫人在青樓那可是萬人聽一曲,怎麽,我們在場的這些人難道比他們還沒資格聽?”
寧書瑤眼神高傲,目露不屑。
眾人靜默了一瞬。
氣氛微妙中,反倒是螢月笑出了聲。
她瞟了眼謝景淵,他就靠坐在椅子上,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神秘莫測。
仿佛沒聽見一樣。
螢月火更大了,冤有頭債有主,這群人幹嘛揪著她不放!
叔可忍嬸不可忍好嗎!
她瞧著寧書瑤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是啊,你確實沒資格。”
“你什麽意思?!”
見她發怒,螢月冷嘲,輕輕環視一圈,“青樓又如何?在座的有幾個是靠自己掙出來的功勳?不過是比尋常人家會投胎罷了。”
“踩著父輩的功勳,整日遊手好閑,不知人間疾苦,反倒是覺得自身是世間一等一的尊貴,所有人都要捧你的臭腳。”
“今天我就教教你們何為尊重,尤其是你,”螢月麵色漸冷,“寧小姐——”
“啪!”
在寧書瑤還沒反應過來時,螢月已經眼疾手快擼起袖子,幹脆利落地賞了一巴掌。
她揚著下巴,一改先前柔弱小白花的姿態,“下次若你再侮辱侯府,就不是一巴掌這麽簡單了,懂嗎?”